Bernice zzz

Red hood 着了迷

粉黑战什么时候结束?求你们给路人留条活路吧

      乐乎从未留过评论,从未交流过,无辜被拉黑,被拉黑的原因竟然是顺手给另外一个文手点过赞……我就来lof上看个文还特么能遇上什么粉黑战。
     lofter没有收藏功能,我几乎把点赞当收藏用,一时来不及看得先存下来,也从来不评论,今天突然发现一个文手的文我赞不了了,去找了下原因,发现因为我给另一个文手点了赞,俩人撕逼,然后她把我这个看文后顺手收藏的给拉黑了。
      你俩是有多大仇,老子架都没劝过,这跟路上俩汽车撞一块儿结果找路过骑自行车人的麻烦有什么区别?我看文从不留言从不评论天天爬墙从不了解你家撕逼历史的谢谢,行吧……幸亏我同人写着自己玩自娱自乐从不打tag……这种非黑即白非好即坏非生即死你要是不同意我的观点我就把你打成另一派的做法从来没玩儿够是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一套?真是不给人留活路,还是你们粉圈所谓啥下场无路人,路人点个赞都得被贴标签,可是你别忘了,我给你俩还都点过赞!求求你们赶紧长大吧,脑子是个好东西,别嗑cp嗑魔怔了,你们粉黑撕逼战还烧到无辜人身上,我都替你们觉得丢人。
      被拉黑后点赞都不能取消,这套玩的很溜啊,拉黑我还想留着好评……emmmmmm厉害厉害社会社会

我也是目瞪口呆,能厚颜无耻说出这种话的人,真的是粉不是黑?

脑洞2

一点脑洞,太过奇葩,估计一般人接受不了

凯特琳从未想过在阿笠博士家里遇到他。
诸星大……不,现在应该叫他赤井秀一,凯特琳看着眼前的人,依旧熟悉的面貌,看不出任何情绪,却在多年后有了强烈的陌生感,她微微勾唇,最终却露出苦笑。
赤井秀一敢于以真面目与她相认想来也是冒了极大的风险,但是于凯特琳而言,他们的关系并未好到让赤井秀一不惜卸去伪装也要见她一面的地步,她对赤井秀一的印象仅仅存在于她大学生活的一个角落。
那时的她还未拿到生物学的PHD,每天在实验室和出租屋的路上奔波,偶尔与室友宫野明美去酒吧放松,那一日,宫野明美约她去见一位新认识的朋友,凯特琳如约进了常去的酒吧,酒吧里听不到往日的吵闹声,迷人的声线和旋律摄住了她们的视线,演唱者的年纪也不过同她们一般大,一身朋克风衣,手里的古典吉他拨动舒缓的曲调,舒缓而闲适的歌声让本身躁动的客人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一曲唱完,酒吧里安静了五秒后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他放下手中的吉他,便施施然走到凯特琳和宫野明美所坐的吧台旁边,要了一杯低度数的鸡尾酒。那晚他们三个聊到很晚,也是凯特琳在遭遇到实验瓶颈期后最开心的一晚。同时,她也没有错过在离开的时候,宫野明美同这个男人互换了联系方式,那时的他还叫着诸星大这个名字。
没过多久,宫野明美与诸星大便出双入对,成了一对让人羡慕的恋人,而凯特琳则放下心里那点好感,继续做她的手中的实验,完成她的毕业计划。也正是因为这个研究,她受到了Wells博士的赏识,受雇去了星际实验室,开启了她挑战又刺激的研究工作,而宫野明美和赤井秀一回了日本,此后再无任何音信。
“本想请你同我一起去我母亲所在的研究院,现在看来可能不行了。”临走前,她们在宿舍楼下咖啡厅里喝咖啡,宫野静美对于和凯特琳分离,还是有些不舍的。
“如果不是你家里已经帮你找好了研究院,说不定我们可以一起去星际实验室。”凯特琳心中不无遗憾,宫野明美的能力有目共睹,她们合作默契,彼此性格也很合拍,同她共事应该是一件既轻松又愉快的事。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入秋的风总会稍大些,凯特琳远远地看到推门进来的赤井秀一,一身黑色风衣,两缕头发散落在额间,墨绿色的眼眸深邃迷人,看上去神秘又危险,他略略与凯特琳打了招呼,便坐在宫野明美身旁与她闲谈了起来,凯特琳蓦然觉得有些晃眼,喝完最后一口咖啡,便起身准备告辞。
“我一来你就准备走?”
“实际上是我为了等你来和你告别,差点错过了去中心城最晚的一班火车。”凯特琳下意识地与他错开实现,每每被他注视,所有的掩饰都成了多余,凯特琳放松了下来,笑着祝福了曾经一起拼搏的朋友:
“结婚的时候记得给我发请柬,多远我都会过来参加你们的婚礼。”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棕色的头发上,那是赤井秀一看到过的最美也最刺眼的微笑。

得知诸星大的身份和宫野明美的死讯还是在一年前的夏天,作为star lab的科学家,与闪电侠共事的她自然免不了与FBI打交道,两年前Felicity黑入FBI网络系统搜集资料,路过的凯特琳却看到了读书时刻异常熟悉的人,当这位IT女郎带着宫野明美的资料一脸抱歉地看着她的时候,她才发现昔日的好友竟然在一年就已经过世了……
伤感之后,明美的死亡不免让她疑惑,到底是什么样的危险让她连死亡都还用着化名,赤井秀一又在这之间扮演了什么角色,宫野明美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Felicity第二次将资料给她的时候的表情却带上了少有的严肃,要知道,即便是作为watchtower的时候执行任务的时候,Felicity都会常常在耳机另一头插科打诨,顺着让大家轻松的俏皮话,直觉让凯特琳认识到事情的复杂性:“Caitlin,这件事情你不能你不能再查下去了,杀害宫野明美的人是排在国际犯罪榜上有名的黑衣组织,FBI和CIA死盯了八年都还没捣毁,折进去的卧底特工不计其数。”Felicity不屑地撇撇嘴,继续说到“虽然FBI那群任办事效率低又不靠谱,但是这种事情还是非他们不可的。”
当晚,凯特琳花了一晚上时间看完了这份资料,心中却翻起了惊涛骇浪,五年前宫野明美所在的研究室向她发过职位邀请,也就是说宫野明美曾经向黑衣组织推荐过她,而她却误打误撞被斯旺看上进了star lab,也就是说逆闪电在组织对她虎视眈眈的情况下救了她?凯特琳看着黑衣组织的材料苦笑,几年来的惊险刺激,有人牺牲,有人继续为这个城市而战斗,谁知道这种生活是幸还是不幸。最后她也不得不承认Felicity的考量是对的,star lab与闪电侠共同肩负着中心城的安全问题,照这个组织的庞大规模,想要介入调查很容易打草惊蛇,被发现事小,若是黑衣组织通过她注意到了中心城的变异人,后果将不堪设想,思量过后,凯特琳还是决定将这份沉甸甸的文件锁保存起来,想到宫野明美的去世,昔日好友的复杂身份,凯特琳心中不免有些沉闷。随后中心城的事,闪电侠的事让她忙得脱不开身,冰霜杀手的身份让她自顾不暇险些堕入黑暗,她再也没时间去顾及那份资料,与宫野静美那点姐妹情感也渐渐被她放在了难以找到的角落。
“你怎么会来日本?”
轻生的询问把她从回忆拉回了现实,凯特琳看到自己杯中的咖啡,已经结了一层冰渣,她心下一跳,迅速拿起了咖啡杯一口饮尽,看着眼前一脸探究的男人略有些尴尬,“来做一项药物研究。”
其实阿笠博士最初邀请的并非是她,而是她的母亲,但是她母亲近期在外休假,并且认为对于这种反人类的药物研究,还是天天与变异人打交道的女儿更加在行,于是便把委托给了凯特琳,阿笠博士本来还对于这位年轻的女博士能力有所怀疑,但是听到她曾是宫野明美的同学并且受雇于星际实验室时,一颗心就放了下来,最让他感到欣慰的是,凯特琳竟然带来了拥有七个博士学位的哈里森威尔士和发明家西斯科雷蒙,这让他在AT解药的研究上更多了些信心。
旧人见面,其实有不少值得去探究的事情,但有些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开口去问,比如她既想知道宫野明美的死因,又不知这么问会不会触犯赤井秀一的伤心事,赤井秀一也并不是一个会主动说话的人,这就导致了二人面对面坐在工藤宅中相顾无言了半个小时,最后,还是赤井秀一打破了沉默:“前几年看到了关于粒子爆炸的新闻,听说你失去了未婚夫”她似乎听到了他轻轻的叹气声,最后还是犹豫地说了一句:“抱歉。”
“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对我说抱歉?”看着手中的茶杯,她笑得有些讽刺“诸星大,冲矢昂,还是……赤井秀一?”


Snowells  曾有一度天天去ao3啃生肉

关于文学专业的一点想法

    刚完成了一篇论文的修改,下一步如何去做还要看导师的点评意见,接下来等着我的还有四五千字的文献综述,暂且松一口气,想谈一谈关于做一名文学研究生的感受。
    相信所有文学研究生都对文字有高度的热爱,在读研之前,他们可能喜欢写诗,可能热爱写小说,也可能经常写一写随笔或者评论文章。但是这些爱好可能会在研究生生活到来以后被大量的研究和资料搜集消磨地烟消云散。本以为可以提高创作能力的文学专业,最终却以这样的姿态来到了我们面前。
    每天都在做着可能并没有什么意义的研究,每天都在搜集前人的文章编成书籍,每天都在找尘封在图书馆几十年几乎没人知道名字的作品来做学术……然而这些东西看起来本身并没有什么值得去做的价值,研究好像也进入了一个怪圈,如果说制作机器人是造福社会,那研究一些尘封多年几乎没有意义的作品书籍又能为人们带来什么?
    梦想去创作的文学专业学生最后被锻炼成了公文写手,想想都觉得可叹又可悲……

可以开始写文字了

一直想写斯蒂芬妮的同人,如果斯蒂芬妮的重伤赋予了她能看到死人灵魂的能力,她最后放弃了蝙蝠女的身份,去帮助枉死之人重新轮回。

一段文字

        每到夏日,布鲁德海文的天空与便与蓝天白云毫无干系,不远处,翻滚的云层泛起层层的波浪汹涌而来,大雨骤然下落,雨点拍打在冰冷的墓碑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风声应雨而至,穿过林立的楼群最终化为凄楚的哀鸣,似要为这萧瑟的葬礼再增添一分色彩。天色渐晚,葬礼上为数不多的人都已散去,只剩下两个撑伞人在默默地站在墓碑前。
       “领养的文件已经下来了,你现在已经是萨米的合法监护人了。”赛琳娜对站在一旁的女孩子说道,“作为一位租客,你为这家人做得已经足够过了。”
        “赛琳娜,作为一位普通朋友,你为我做得也足够多了,”凌萧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她抚了抚被风吹乱的发丝,古典韵味的东方面孔在雨中更增添了一种神秘感。
         赛琳娜叹了口气,她也不全是为了身边这个好心的女孩,布鲁德海文的义警夜翼因为一时疏忽导致自己的线人被枪杀,独留下一个四岁的女儿变成了孤儿,作为猫女的赛琳娜与夜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不得不在夜翼消失的时候替他做一些善后工作。但是听到这个女孩说她想收养逝者的女儿时,却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坚持收养萨米?”迟疑之下,赛琳娜还是问出了她的疑惑,19岁的女孩拥有着大好的青春,她们向往自由,通常不会用责任来束缚着自己。
       “你不必问的这样小心,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这并不是为了失恋后的安慰。”凌萧说着,心里有些伤感                 “如果我不立刻申请收养萨米,她会住进孤儿院。作为租客,我与她有过一年的相处,我来收养她,总比孤单地在孤儿院等着被其他人领养要好。”想起精致可爱的小女孩,凌萧的眉眼也温柔起来“孩子总要在监护人的陪伴下才能健康长大。”
       “凌萧,你是个好人。”赛琳娜最终给出了一个结论。
       “赛琳娜,介于你是个异性恋,这张好人卡不该发给我的。”凌萧打趣着身边的女人,与她一同离开了墓地。
       “你真的能放下这里的一切回中国去?”
        “我的交流生生活下个月就正式结束了,萨米的父母相继离她而去,现在离开这里,对她来说未必是坏事。”
      
     “你知道我并不是想问这个。”对于女孩的回答,赛琳娜似乎还是有些不满。
       “对于甩了你的人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你这么洒脱?”
       “并不,我很难过。”凌萧叹了口气,想起那人,心里的某一处还会酸涩难忍,“但我并不想挽回,尤其是在对方消失的情况下。”
         或许又去执行什么危险的任务了,凌萧并不知道迪克的真实身份,义警的身份敏感而危险,对于普通身份的朋友,他们总是吝于告知,这或许是为了对方的安全着想,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这是不可否认的隐瞒和欺骗,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而恋人之间,最忌讳的也是这个,这就是为何义警的恋情总是无疾而终的原因了。
       “你值得更好的人,他不应该再是你的负担了”赛琳娜心里或许有点可惜,但并不觉得意外,这也是他们的常态,双重身份势必会带来交往上的不便,即便他们努力去权衡,也忘不了生命大于一切的事实,制服于他们而言不仅仅是蒙面英雄的工具,更多的是责任和使命,当长期处于生死之间时,爱情就变成了既奢侈又多余的东西。
       “或许过段时间我会放下这些事重新进入新的研究领域。”凌萧撑着伞跟在赛琳娜身后慢慢溜达,雨后的空气混合着泥土的气息,柔和的晚风吹得人困倦,“如果你暂时没有其他事,可以来我家吃一顿晚餐。”
        “哦当然可以,我的大厨师。”
          对于凌萧而言,来布鲁德海文做交换生并非是她本意,但是她导师在课题最关键的阶段病倒了,为了帮老师完成研究,只能换她来布鲁德海文大学查资料档案,索性她导师事事为她着想,为她申请到全额奖学金交换的机会,学习履历上也能增色 。然而,就在她即将离开之际,她的房东被人枪杀,她在多方权衡之下收养了房东四岁的女儿,是她导师怎么也预料不到的事情。
晚上,出于责任和愧疚的导师在电话那头对她碎碎念的时候,凌萧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听着唠叨。
        “你真的不准备放弃研究道路改行做一名厨师??”赛琳娜一边享受着乳酪蛋糕一边看着TV剧,黏糊糊的英短小猫躺在她的腿上打着盹。
      “我从来不知道你对talkshow这样感兴趣,说真的,你已经看了三期了。”凌萧仔细地收拾着萨米的玩具,把这些东西都带走或许要花一大笔的邮费。
       “拜托,talkshow可是双关语和俏皮话的天堂,你永远都想不到下句话会更有趣。”赛琳娜撇撇嘴,放下腿上的猫咪跑过去狠揉了一把凌萧的脸,“好姑娘,偶尔看一会儿现代人的节目对你没有坏处。”
        “偶尔回归原始生活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坏处。”凌萧为自己倒了一杯新做好的果汁苏打,顺便把另一杯大方地分享给了赛琳娜“我不喜欢饮酒喝咖啡,所以不许抱怨。”
        “哦你知道的我永远不会抱怨你的手艺,这可是我到了这么晚还不离开的唯一理由。”赛琳娜看着刚刚下楼来的萨米小姑娘,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确切地说是在看着她正在享用的食物,赛琳娜非常慷慨得决定分给她一小块乳酪蛋糕,但这蛋糕还没送出手,就落到了凌萧的手里,
        “萨米,你今天已经已经吃了三块了。”凌萧努力拒绝着小姑娘湿漉漉的眼睛,把刚加热好的牛奶塞到萨米的手里:“小公主,如果你现在乖乖去睡觉,或许你明天可以再吃一块乳酪蛋糕。”
        萨米揉了揉已经发红的眼睛,伸手小心翼翼地抱住她,声音里已经带了些哭腔:“萧萧,我害怕”
         把小姑娘抱在怀里,凌萧感受到了萨米如鼓的心跳声,她还是太小了,凌萧叹了口气,轻轻拍着萨米的背来安抚,对于一个只有四岁的孩子来说,这真的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凌萧不止一次在庆幸萨米并未看到亲生母亲被凶杀的现场,她在出事的时候第一时间去了萨米屋中迅速时把她带了出来,还是越早带她离开这里越好。
        “萧萧”萨米在她的怀里玩着手指头
        “嗯,我在甜心。”
        “今晚能和你一起睡么?”小姑娘有些期待地看着凌萧
        “当然可以小甜心,你永远都可以和我睡。”
        “格雷森叔叔为什么不来了,趴在他的肩上睡更舒服些。”
        萨米迷迷糊糊嘟囔着,她一直喜欢说话,也不需要别人给什么回应,她把她想说的话说完后就会自己停下来,不一会儿,她就把脑袋靠着凌萧的肩膀,迷迷糊糊地打着瞌睡。一阵凉风吹过床帘,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屋外的月色洒入灯光昏暗的屋内,凌萧有些恍然,原来赛琳娜已经跳窗子离开了……

家里出了好大的事情导致晚上一直睡眠不好,今天竟然失眠到这个点,我也很无奈,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吃药了……我本以为自己的焦虑症已经好了,至少我不再惧怕即将来临的事情了,没想到等着我的不是好,是睡眠问题……写不完的论文,妈妈的病症,睡不着觉的我,快要疯掉了……什么时候开始惧怕夜晚了?什么时候开始惧怕睡觉了?

是不是该早点说……二桶子生日快乐哟